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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默智造

中国立体策划领导者

 
 
 

日志

 
 

《问城—中国城市再批判》(海默著)连载之六  

2009-11-19 17:46:24|  分类: 杂记随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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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大求洋的上海:你为何如此自负?

《问城—中国城市再批判》(海默著)连载之六 - 海默的博客 - 海默的博客

             世界第一高楼——上海环球金融中心

 

(接上期)

上海人爱面子举世公认,上海人动不动说“大上海”怎么的怎么的,“大”是自己说的么,真正的大北京说过自己“大”么?

很多在上海生活了很长时间的外地人,都还感到上海人不是特别容易相处。虽然上海人很有礼貌、很和气,从来不会和你当面吵架,但是却很难与上海人深入交往下去,无法成为真正“交心”的朋友。他们好像永远都是那么笑眯眯的若即若离。如果你无意中得罪了上海人,那对不起,他不会和你说出来,而是以后会想尽办法找机会挖苦你贬损你。

上海“贪大求洋”的性格闻名海内外,自我膨胀意识极强。

上海作为最具有时尚特征的中国大都市,其现代化建筑正以日新月异的姿态直插云霄。

上海是一个“不管谁搞第二,自己只想当第一”的城市,所以上海对冠之以“第一”、“最”的事情常常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和浓厚的兴趣。斜拉桥要建世界上最长的,金融大厦要建世界上最高的,商业运营的磁悬浮列车要在全球最先投入使用等等,不一而足。轰动海内外的磁悬浮技术引进中电缆触头烧毁事件等质量问题纠纷还在交涉之中,而且花巨资建成世界上第一条商业磁悬浮,天天运行,天天亏损。浦东机场的选址质疑声到现在都没有平息,在这个地质条件恶劣每年铁定有40天浓雾的台风登陆口岸建的机场,由于跑道沉降,常年要在下面灌注水泥。上海这种充满激情的城市造势运动,总让热爱它和关注它的人担心不已,气球吹得越大越容易炸,积木垒得越高越容易垮啊!

在全国范围内“争建世界第一高楼”的竞争中,上海表现得过于热心。2008年11月,距高492米,共有101层,高度超过台北101大楼,历经14年建成的“世界第一高度”上海环球金融中心大楼启用不足3个月,上海中心大厦破土动工,总投资高达148亿元人民币,主楼设计为127层,结构高度为565.5米,总高为632米的上海中心大厦计划于2013年竣工。建成后,将成为新的“世界第一高楼”。   

据环球金融中心透漏,目前环球金融中心办公楼入住率仅为45%,据业内专业人士分析,环球金融中心12年实现投资回报期的目标几成空谈。那么,环球金融中心是否也难以逃脱“摩天大楼立项之时,是经济过热时期;而摩天大楼建成之日,即是经济衰退之时”这句 “劳伦斯魔咒”?

我们需要关注的是上海这种不断向“世界第一高”冲刺精神的背后,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态在作怪。时下世界城市建设潮流是控制建筑物的高度,一向以“西洋化”自居的上海居然逆流而上。上海目前拥有世界排名第三、国内最高的建筑——88层高达420.5米的金茂大厦,同时高层建筑之多也是国内之最。由于当初在工程设计上考虑不周,金茂大厦玻璃墙的反射聚焦光线已经成为影响陆家嘴绿地作用的一道公害。金茂大厦的建造投资成本高达2万元/平方米,每天用于大厦的管理费和维护费超过了100万元,完全失去了节约用地的经济意义。可能是受美国9·11事件的影响,2004年5月初金茂大厦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中山分公司签订了2004年财产保险单,投保高达1.5亿美元的“恐怖主义责任险”。最新统计数字表明,上海高层建筑多达2100幢,其中100米以上的超高层建筑有140余幢,主要集中在上海陆家嘴商务中心区。虽经过整体规划,但败笔仍然不少,如国际会议中心将东方明珠电视塔与陆家嘴高层建筑群之间的“透气空间”完全堵死,而且国际会议中心的球状外形严重地破坏了东方明珠的标志性意义。专家们经过认真测算之后得出的结论是,300米以上的超高建筑,其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实用价值。

专家早已告诫我们,在安全问题上,对于超高建筑来说,安全性和处理突发事件的便捷性要远远比普高建筑差。2001年在纽约世贸中心发生的震惊世界的9·11事件,近1万人花了9个小时才将在楼内办公的10万人营救出来。2008年11月30日上海昆明路和江浦路口在建的尚凯商务大厦突然起火,大火从5层狂烧至20层,在消防车赶到现场后,因楼层太高,消防水枪竟无法控制火势。其实欧美许多国家早就过了“高楼风”,尤其是在美国的“9·11事件”之后更是如此。

城市过于密集的高层建筑带来的隐性危害也是巨大的,上海的地质环境本身就不好,地面沉降现象严重,如上海浦东区陆地面积下沉现象正在日益加重,据媒体报道,陆家嘴金融区地面已平均下沉3厘米,金茂大厦附近平均下沉达6.3厘米,而陆家嘴金融区建成至今的十几年来,平均每12天就崛起一幢约30层高的大楼。这一切,让我们担忧!著名作家徐刚在报告文学《国难》中警示上海——“上海,你要小心裂缝!”作品在《报告文学》上发表不到一周,上海就发生了地铁4号线工程塌陷事故,一语成谶。

 

上海的城市形象推广口号中最流行的一句是:上海,精彩每一天。上海到底怎么了?如此洋派的一个国际大都市,怎么在城市形象广告这个问题上如此轻率?假、大、空,等于没说!完全像是在电视广告词中照抄来的,像是某品牌时装或者某化妆品的广告词。

著名作家沙叶新在去年发表的文章中说:“与世界上真正的大都会相比,上海文化空间太小、创作自由太少、思想意识太老、自我感觉太好。”(香港《凤凰周刊》2003年第31期)上个世纪30年代的上海,中国文化精英云集于此,中西文化在此交融,从而创造了中国现代文化的伟大复兴。可惜的是,上海这次文化上的复兴,随着日本的入侵和国共内战而中断,这不仅是上海的悲剧。上海的经济在飞速发展,城市建设也日新月异,但上海的文化建设却每况愈下,现在的上海文化是一本装帧豪华内容空白的名著。以巴金为首的上海作家群体和以《收获》为核心阵地的文学刊物,几十年来,并没有产生出多少震惊全国的大作家;以余秋雨为代表的学者化作家带有明显的商业炒作气息而显得底气和后劲不足;以卫慧、棉棉为代表的“美女作家”的“私人写作”,不仅局限性强,而且泥沙俱下,难成气候。堂堂的大上海,作家整体水平远远不及陕西、湖南、山西、南京等省市,让人费解又似乎不难理解。

上海在上个世纪中叶曾是中国的出版中心,现在早已被北京所取代。如今上海虽有自己雄厚的出版中心,出书又快又多,但绝大多数都平淡无奇。北京的民营出版发行商上千家,上海有几家?书界始终并行的“两会”(一渠道和二渠道图书订货会),北京、成都、武汉、广州、南京等城市竞相召开,而上海每年只召开主渠道(新华书店系统)订货会,直到2004年7月在上海召开的图书订货会才允许民营书业进入。在民营书业如火如荼占据市场大半江山的今天,上海的“稳”决不是什么所谓的正规和严肃,如此无视时代和市场变化,这不是落后又是什么?上海对西方的快餐文化情有独钟,如时下正在流行的F1、景观歌剧等,而对中华民族文化的弘扬缺乏耐心。最让上海人骄傲的是,上海每年都要举办各式各样的艺术节,而且不管规模大小和参加人数多少一律冠之以“国际”,兴师动众,气派非凡。诸如上海国际艺术节、上海国际电影节、上海国际电视节、上海国际音乐烟花节、上海国际服装文化节、上海国际旅游狂欢节等等。举办这样的大型活动,我们不想去计算也无法计算它所花费的人力、物力以及它能带来的实际效应,我们关心的是,在这些各种各样的文化节上,来自上海本地的节目和产品有多少?有人说上海是经济一流政治二流文化三流的城市,更风趣的说法是上海的文化并没有衰落过,因为它从来没有兴起过。

具有悠久历史的上海电影制片厂,十几年来,影片多以主旋律为主,在国内获奖无数,但竟然没有一部在国际上获得重要奖项,这就是上海的精明作派。在上海学者眼里,西方胜于东方,移植胜于建设,现代胜于传统,所以上海学术界在人文社科领域缺少重大建树并不奇怪。在上海人看来,上海就是代表着优秀和先进,代表着现代化的工业文明,代表着时尚和前卫。的确,在物质匮乏的年代,广大中国人对“上海货”是顶礼膜拜的,能拥有一两件上海牌产品,自然是一件值得自豪和炫耀的事情,但那已是老黄历了!上海人很少愿意把上海的历史往前翻阅100年。上海的历史太短了,上海滩是上海人唯一能向世人展示的风景,上海滩宽阔但不厚重。因为没有多少文化积淀的历史,所以上海除了有许多高档大气的西洋建筑外,没有什么名胜和古迹供人游览,就是在旅游旺季,专程到上海旅游的人又有多少?

上海人的自以为直接导致的恶果是上海文化严重缺乏高度自由开放的心态,2009年“突然”火爆的上海艺人周立波创立的“海派清口”只能是在上海“火爆”,南过不了长江,北越不过黄河。正因如此,周立波只能自嘲地说自己的“海派清口”永远不出上海,甚至在网上还爆出了周立波婉拒央视春晚邀请的消息。这些八卦消息真假难辨,我们不去管它,但有一点我们坚信,一种不愿走出一个城市的艺术肯定是浅薄的,一种不能走出一个城市的艺术肯定是短命的。

上海的文化人是人精胆小,严重缺乏探索精神和冒险意识,上海的越剧、沪剧、评弹和滑稽戏陈旧衰老,东北人赵本山把曾经上不了正席的“二人转”推广到全中国甚至全世界的精神确实值得上海人学习。 

上海要想重振文化雄风,必须要有自己的文化大师,自己的文化流派,自己的文化产品,自己的国际性文化活动。往“大”做,是热闹的、快感的,往“深”做是寂寞的、枯燥的,上海必须有这样的思想准备。

   

陶醉和得意忘形总是孪生姊妹,其结果总是可怕的。那么,在未来的日子里,阻碍上海发展的软肋到底是什么?

上海的一位经济学者说过一句话:“上海松懈了危机意识,上海成了自己发展的最大敌人。”2002年12月在上海由民主党派召开的“上海发展新思路论坛”上,民革上海市委经委副主任邱华云发言说:“自满和自大已使上海一部分人飘然起来,应该看到,上海还存在城市社会生态、协调发展和制度化缺陷等一系列隐患。”他着重强调:“上海在取得多次竞争胜利,明确世界级城市的目标后,应看到上海的下一轮竞争对手不是伦敦、纽约、东京,而是上海自身。”这是我们目前从各种媒体上能看到的上海人自己对上海最深刻的解剖和警示,也是我们为上海感到欣慰之所在。

在上海,来自政府财政、外资、国内民间的各种资金对浦东和浦西中心城区的精心打造已初见成效,但许多外资和民间资金把目光的焦点已调整到浙江和江苏等地,而处于上海长江口的崇明岛却不见大的起色。上海面对长江三角洲的一体化趋势,是否能拿出龙头地位的胸怀,采取主动沟通和大度妥协的姿态来达到双赢的结果呢?上海不均衡的发展反映了一些经济学家所描述的“灯下黑”现象还较为严重。北京的经济学界也普遍认为,上海在经济上还不具备国际大都市的实力,主要包括还不具备国际一流的企业和市场运行机制。上海的城市建设,由于资源配置和发展不均衡,客观上形成了“富人进城,穷人下乡”的城市建设格局,促使两极分化和矛盾升级。据中国社科院最新数据统计资料显示,上海人均GDP为40646元,尽管在国内排名第一,但离世界发达国家还相当大的距离。上海目前吸引投资的能力与对外投资的能力极不对称,要想实现国际大都市的愿望自然就会大打折扣。需要提醒上海的是,在中国金融中心的争霸战中,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北京将成为上海最大的对手,尽管国务院已经批准了上海建设国际金融中心的方案,但谁将最终成为中国的金融中心还是由市场说了算。著名金融研究专家赵晓斌最新研究成果表明,入世之后是北京而不是上海最有可能成为中国的金融中心,北京将成为中国金融中心最有力的角逐者。

上海的“自以为是”还集中地表现在上海貌似大气实则小气的媒体声音上。上海的报纸跟北京、广州、成都的报纸比起来,显得小气许多,一看就是“地方报”。上海总是对发生在上海的事情用大版面大手笔报道,而对外地甚至国际重大新闻都采取了相对低调的报道方式,有时完全就是不屑一顾。北京媒体的大气就不说了,广州的《南方周末》、《羊城晚报》畅销大江南北,同是出版行业的地方性报纸,成都有面向全国的《新书报》,而上海却叫《上海新书报》,直接影响该报在全国范围内的宣传和征订。在北京,老百姓常年阅读的报纸就有十多种,而上海的普通老百姓只认《新民晚报》,新一代的年轻人虽然喜欢看一些新出的报纸,但到目前为止在新创办的报纸中还没有哪一家报纸真正办出了自己的品牌,形成稳定而庞大的读者群。2004年到来之际,“上海卫视”更名为“东方卫视”,不仅去掉“上海”,而且还更换了台徽,栏目策划和节目安排也焕然一新,我们似乎看到了从上海升起的一缕新的曙光。

   

上海是最具国际气息的城市,吸引了众多的世界著名的跨国公司以及金融寡头。它地处长三角的中心位置,有强大的经济实力和地缘领导能力,并且强有力地辐射华东地区。

2009年8月15日,世界上最大的自由锻造油压机、锻造操作机和电渣重熔炉,在上海电气重工集团所属重型机器厂有限公司全面投入运用。上海将因此成为全国最重要的装备制造业基地,为我国装备制造业发展再创辉煌。2008年,上海物流业突飞猛进,上海港口吞吐量已居世界第一位、集装箱吞吐量居世界第二、浦东机场航空货邮量居世界第三位。

上海上个世纪初出现了畸形的繁荣和发展,世人有目共睹,因此形成了浓郁的商业气息和开放的海派文化。早在上个世纪初,上海的买办资产阶级中涌现了一批企业家精英分子,这一帮依靠帝国主义势力而成长起来的商人逐步形成了上海独特的商业文化,如今上海浦东已是世界范围内的投资热点。上海能获得2010年世博会举办权对上海来说肯定是城市营销的一次重大契机。目前有一种说法广为流传:中国从大连经上海、过香港,再到福建泉州的连线好比一张弓,从上海浦东经武汉到重庆的连线就像一支箭,从北京到广州再到九龙的铁路连线恰如一条弦。随着西部大开发战略的启动,这根弦会逐步西移,并且会越绷越紧,一旦时机成熟,那么作为“箭簇”的上海将会第一个冲出中国,飞越太平洋,震惊全世界。

上海同济联合城市规划与景观设计所城市研究专家李秉毅曾在一篇文章中描述上海的现状:城市越来越大,楼房越来越高,汽车越来越多,街道越来越宽,回家的路越来越远。

“回家的路越来越远”是如今崇洋媚外的上海人内心真实的写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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